第153章 孙十万上线 我要微操
书迷正在阅读:同时穿越:全员杂鱼?、家族修仙:我能赋予命格、美漫:我靠治病成了全能上帝、官途:一个小痞子,升官坐电梯、妹妹直播,我的势力曝光了、大王饶命:开局忽悠校花做老婆、全职法师:我记录万般天资与灾厄、斗罗:穿越千寻疾,唐三是女儿、斗罗:时之执政,君临天下
马车缓缓驶向建业城,车轮碾过春雨浸透的泥土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孙权靠在车壁上,把周鲂的密信又看了一遍,信上写得明明白白:曹休已动身前往长安,淮南驻军近日频繁调动,部分精骑已在整装,看方向是准备北上关中。 周鲂在信末附了一句:曹休此行,意在陇右。 他折好塞回袖子里,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。 他跟曹休在淮南打了这么多年交道,太清楚此人的脾气了。 勇则勇矣,急则急矣,他一旦认准了一件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 这种人在战场上确实是猛将,但在棋局里就是个睁眼瞎。 他在心里把曹休鄙夷了一番,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曹休去了长安,淮南的部分精骑也要往北调,那东线的魏军兵力不正在被抽空吗? 如果这时候动手呢?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勾了一下。 旋即,孙权皱了皱眉头, 自己太急了。陆逊每次上书时才提醒他,时机未到,粮草未足,不可冒进。 说得都对,可就是因为太对了,才让孙权觉得烦躁——凭什么曹休那个莽夫想打就打,他孙权想打一仗却要等一个臣子来替他拍板? 他把袖口的褶皱抚平,把这个念头暂时搁在一边。 窗外是一片片刚插完秧的稻田,春雨刚歇,秧苗绿得发亮,在水田里轻轻摇晃。雨后的田埂上还泛着泥浆,倒映着阴沉沉的天色,像是整个江东的土地都在拖着他,让他慢下来。 这天色,和他在武昌时那种意气风发完全不同。 他把帘子放下,闭目养神。 等进了宫再说吧。 马车继续往前,建业的城门已经遥遥在望,最后一缕阳光从云缝里漏出来,照在城墙上,暗红色的夯土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边。 孙登正在宫门口迎他。 孙权难得地朝他笑了一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孙登跟在他身后,一边走一边问:“父王今日心情很好,可是武昌那边的事办妥了?” 孙权没有回答,只是背着手往宫里走。 孙登又跟了几步,他终究还是年轻,在父亲面前不太藏得住话,又开口道:“父王,儿臣听说曹休已经去了长安,淮南的兵力有调动的迹象,似乎是准备整装北上,去陇右跟诸葛亮决战。父王可是因为这件事高兴?” 孙权的脚步停了一下。他转过身,看着孙登,目光很温和,温和里带着一丝审视。 “你消息倒是灵通,谁告诉你的?” 孙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但父亲的语气还算和蔼,他便没往深处想。 他老老实实答道:“是顾承。他父亲顾雍在尚书台看到了荆州的军报,回家跟他提了几句,他又转告了儿臣。顾承还说……” 他忽然顿住了,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了。 “哦,顾承还说什么了?”孙权问的很随意。 孙登犹豫了一下,父亲的语气还是那么轻描淡写,像是在闲聊家常。他从小在父亲面前就没有撒过谎,不是不敢,是不会。 他想了想,觉得这话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便放松了警惕,继续说道: “顾承还说,陆将军似乎很赏识儿臣,说儿臣虽然年轻,但看事情比朝中一些老臣还要周全些。儿臣觉得陆将军过誉了,但这话听着心里还是高兴的。” 他说完,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一下。 再抬头时,他发现孙权看着他,许久不说话。 一阵风从殿外灌进来,吹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。 孙权就那样看着他,目光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 孙登不敢低头,就那么僵在原地,任由风把他的袖口吹得翻卷起来,他手心一时间全是汗。 孙登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——陆逊为什么要夸他?他曾私下问过顾承,顾承说陆将军只是随口一提,不必多心。 他信了。 此刻他被父亲用这种语气问出来,孙登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不该信。 他想解释,但无论怎么解释都会把其他人牵扯进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