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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不怎么容易。 当然,后来这位爱讲实话的太子殿下在史书里摇身一变,变成了因逼宫让皇帝禅位不成、被新一任孝顺的皇帝干掉的蠢货了。 “公主,”薛平贵不等将泷再沉思,端着一杯清澄的酒液走过来,定定地瞅着她,“我敬您一杯酒。” 旁边的其他朝臣们纷纷看过来,赞叹道:“公主和驸马真是鹣鲽情深啊。” “果然是陛下赐的婚,代战公主和这大唐的将领能相敬如宾,也真是我大西凉之幸啊。” “看到他们,老夫就见到了我西凉未来的希望。” 而薛平贵的笑容愈发地大,唇角咧开的弧度几乎和裂口男有的一拼,还在低声催促道:“公主?” 很显然,这酒是不得不喝了。 将泷执起这杯清澄的酒液,微晃了晃,好像没有察觉到隐隐飘出来的异味,和他轻轻一碰后一饮而尽,被水液沾湿的唇瓣洌滟,“多谢薛郎。” 很快,代战公主就因为喝了驸马敬的酒而不胜酒力,转眼晕了过去,还是薛平贵抑制住唇边的笑意,温声道:“公主身体抱恙,我就先带她离开了。” 侍女感觉到有点不对劲,有心想拉住晕过去的公主,却在驸马的一个眼风下战战兢兢闭上了嘴,担忧地看着他们两个人走远。 朝臣未察觉到异样,叠声告辞,还盛赞驸马细心体贴。 于是腿软到动弹不得的将泷朦胧醒来时,便惊讶地发现自己被薛平贵单独关在了叱卢氏的房间。 没错,就是那位丑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叱卢氏的房间。 将泷与叱卢氏相对无言半晌,半晌后脑海里只能得出一个结论:那个太子殿下的点评实在是太含蓄了。 而叱卢氏已经揉搓着双手越靠越近,听着他油腻的嗓音,将泷竟然感觉自己从他容貌的单方面冲击中得到了解脱,一时之间竟仿若听到了天籁。 “代战公主殿下驾到,恕本官招待不周,现下总算能抽出时间来好好宽慰您了。” “等一下。”将泷伸出了一个手掌拒绝了他继续向前的行为,偏过头去,忍无可忍地吐了出来。 一炷香过后。 将泷拍了拍手,笑眯眯的眼睛挤成了一条缝,偏过头地盯着地板上的纹路,然而在旁人看起来,却正像是在诚恳地注视着被绑着的气喘吁吁的叱卢氏的脸。 叱卢氏喝道:“你这个小婊.子养的贱货,竟然敢骗我,赶紧给我松绑,我还能饶你一命!” 这样的威胁实在是太典型的炮灰言论了,典型到将泷甚至产生了不忍心之感。 在开口询问之前,高嗣继却像是幽灵一样冒了出来。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