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8章 前往山寨
“什么时候回的娘家?” “5号早晨回的娘家,我本来还要在娘家呆两天,小姑子去把我喊回来了。” “你怎么回娘家这么长时间呢?” “我爹病了,让人捎来口信,我娘死得早,虽然我有四个兄弟,但他们都分门立户,另起炉灶,我爹只有我一个女儿,照顾我爹的事情,指望不上别人。” “你为什么要报案呢?” “我男人死的蹊跷,死的古怪。” “说来听听。” “我男人身子骨一向很好,除了醉酒以外,从来不在床上多躺一分钟,好好一个人,怎么会一觉睡过去呢?” “平时,没有生过什么病吗?” “他从来不看医生,身子骨很结实。” “你男人多大年龄?” “三十一岁。” “还有什么蹊跷和古怪,你一并说出来。” “我男人与人嫌隙多。” “嫌隙”就是矛盾。 “矛盾因何而起?” “我男人已经死了,我不想说这些……糟蹋他的名声。” “你不说,我们怎么立案呢?” “我男人喜欢和别的女人说话。” “和别的女人说话”就是和别的女人关系暧昧。 “你男人是干什么的呢?” “他在学校当老师。” “他在什么学校当老师呢?” “在东风中学……就是我们公社的中学。” “你男人喜欢和别的女人说话?和谁说话了?” “这……我不知道。” “那你是怎么知道缪智文和别的女人说话的呢?” “我是听别人说的。你们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……你们可以到学校去打听,肯定有人会告诉你们。” “你有没有和缪智文谈过这个问题呢?” “没有,我开不了口。也许正是由于我没有过问他的事情,我们俩才勉强过到现在。” “这里面是不是有一些特别的原因呢?” “这……” “你不要有什么顾虑,有什么就说什么,要不然,我们不好立案。” “都怪我不能生养。” “你们没有孩子吗?” “没有。” “你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呢?” “结婚的时候,他二十二岁,我二十岁。” 这也就是说,缪智文和张翠珍结婚已有九个年头。 “你从来没有怀过孕吗?” “那倒不是,我们怀过两次孕,但都滑胎了。” “看过医生吗?” “看过。” “医生是怎么说的呢?” “说我胎力不足。” “胎力不足?医生有没有说是谁的原因呢?” “这还用问吗?这不明摆着是我的原因吗?” “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你对缪智文采取了忍让,是不是这样呢?” “你说的对,作为女人,不能生养,一辈子就别想抬起头来了。你占了咱的男人,咱无话可说,谁叫咱不能生养的呢?可你怎么能害了咱男人的命呢?” “你的意思是,你男人的死,肯定和‘他和别的女人说话’有关?” “我还能往哪里想呢?” “在此之前,有没有什么征兆……或者说,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呢?” “这些日子,他确实和以前不一样,但这是不是和他的死有关,我不敢说。”